元旦放三天假,迷迷糊糊就过去了。以往还会趁着新年第一天做个计划之类的,虽然并没有什么用,现在莫名就丧失这种仪式感,也就是某种装都不装了。

2020年最后一天的时候离开了宁乡,被公司调回长沙上班,那天车后面塞着一堆行李,从宁乡到西站,在到我住的南站,几乎穿越整个城市。回到家已经疲惫不堪,强行做了第 100 期城堡,点完发送,自己手机陆陆续续想起通知。试图假装自己是个读者失败,只是瞟一眼没有打开的欲望,如同厨师对自己做的饭菜没什么特别食欲。

转眼就两年过去,发发呆,12点一到,2020就过去。

前几天我29岁生日也过完,三十岁这种整数就这么到来。

我小时候或者某个少年时期应该写过给未来自己的信、给未来另一半的信,以及特别幻想过三十岁左右会是什么状态,可惜记忆模糊,写过的东西也没有存档,很快丢失。

而倒过来从现在回忆过去,也是非常模糊,只记得某些具体的事情,却忘记了心中所想。

晚上的时候我翻出平板和笔,手写着整理了一些东西。不同的工具还是有所差别,哪怕同样是电子设备,手写还是比打字更能激起某种记忆力郑重其事的感觉。

结果比想象的更糟,当然也有乐观的角度,但乐观与悲观中和,还是对未来五到十年没什么特别的期待,如果没什么特别的更糟或者更好的意外,几乎可以预想到每一天按部就班的样子。

在这些按部就班之中,我总想着可以见缝插针留下点什么。

也算某种顿悟,或者准确的说早就想到过,只是在每年的特定时刻又顿悟一遍,我不知道这种顿悟能坚持多久,甚至可能过不了两天,又会忘记。

这种所谓的顿悟就是,最初我就只是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,随便什么不用太费脑子,也没什么特别的人际关系要处理,双休最好,单休也行,公司之外自己租个单间,下班后看看书写写东西,这样就足够了。

这些年兜兜转转,算是一种「必经的迷失」,日复一日的让闪过的灵感溜走,反正某一天又会有新的;不断换工作,追逐他人的认可;想一劳永逸解决问题,却陷入更深的深渊。

就一切都很简单,甚至不需要折腾和纠结什么工具和平台之类,手机自带的备忘录其实也很好,然后如果想发布用一个随便什么可以公开访问的文档就行,或者直接生成长图。也不用纠结分类,看过的东西放一个文档,非虚构一个,虚构一个。标签等等都可以可无,搜索全文或者按时间线翻阅即可。有手机就用手机写,嫌打字不方便就精简文本,有时候少即是多。坐在电脑前也不妨碍多谢几行字,让一些地方更具体丰满。嗯,最重要的一点是给这三个文档分类下的单个文章或者小说带上序号,也可以顺便加上时间日期,比如这样「210103-1」代表2021年01月03号编号为1的文档,如无必要,不用任何图片,这样纯文本可以无缝迁移备份。

之所以是必经的迷失,可能就是重来一次,我也还是没办法在刚二十岁出头的时候,不去看外面更大的世界,换各种工作,接触各种人,追逐各种泡沫幻影。像某种生而知之的人在第一份工作带下来就不走,形成一种节奏,固定的阅读和写。

嗯,还有一种执念就是写的好坏问题,这有时候是一种玄学,有几年我几乎认为自己所有写的东西都是垃圾,而且想写的肯定有人写过,只是我还没有看到而已。偶尔写一两篇也是写完后羞愧的彻底删掉,把回收站点开在删一遍那种。但偶尔几篇漏网之鱼,我过了很多年后无意间看到,竟然改变了看法,觉得还不错。

所以,数字编号除了整理排序还有一种作用,就是防止这种「羞愧的删除」,这种序号带来的连贯性不仅会制止我删除。还会成为一种打卡式的反应,让自己继续写下去。看看自己在生命结束之前,或者说一年、十年能无论好坏和描述精准与否写下多少篇。

2021年的非虚构类就从这篇开始吧。